第(2/3)页 洲上静悄悄的,只有几处简陋的棚屋,连个人影都看不见。 他放下望远镜,嗤笑一声:“井上中佐说得对,就是一群流民。” 旁边的军曹附和:“听说上午那帮废物被流民打跑了,真是丢帝国军人的脸。” 木筏上的士兵们哄笑起来。 有人甚至解开军服领口,把枪随意地搁在腿上,完全没把即将到来的战斗当回事。 在他们看来,这根本不是战斗,是收割。 “出发!”小队长军刀一挥。 十余艘木筏和小船缓缓离岸,向着江心洲东岸驶去。 江面上还飘着淡淡的雾气,能见度不算太好,但这反而让倭军更放松了。 这种天气,流民怎么可能发现他们? 木筏破开江水,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。 前排船上的士兵架起机枪,象征性地对着洲岸方向扫了几梭子,子弹打在泥滩上,溅起零星的水花。 “看,连还击都没有。”军曹咧嘴笑,“估计都躲在地洞里发抖呢。” 小船上的倭军也跟着笑起来。 有人从怀里掏出烟卷点上,吐出一个个烟圈。 他们不知道的是,江心洲东岸的防御沟里,八具PF-11火箭筒的瞄准镜十字线,已经稳稳锁定了每一艘船。 更不知道的是,四台“蜂鸟”无人机正悬停在百米高空,红外镜头将他们的位置、人数、甚至抽烟的动作,都实时传回后方终端。 2025年,某高校国防实验室。 十几个学生挤在一台大屏幕前,屏幕上分屏显示着蜂鸟传回的实时画面和战士们的瞄准视角。 “我去,鬼子这也太轻敌了吧?”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忍不住说,“抽烟的都出来了?” “井上雄一在史实里就是出了名的刚愎自用。”旁边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快速敲着键盘,调出资料。 “1938年徐州会战,他就是因为轻敌冒进,把一个中队送进了包围圈,差点全军覆没。” “历史要重演了。” 穿迷彩外套的男生盯着屏幕,眼睛发亮:“不过这次,是咱们的同志给他上课。” 实验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。 屏幕上,倭军的船队已经进入江心洲东岸八百米范围。 江心洲防御阵地。 队长盯着单兵终端上的画面,声音平静得像在念数据:“目标十二艘,木筏七,小船五。” “最大载员十五人,最小载员六人。机枪位分布已标记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