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是一些顶级世家又世代通婚,结党营私,经营地方,在朝堂中选出代言人去把持朝纲, 刘宏见了更为恼怒,于是变本加厉, 这些世家也对低一级的豪强变本加厉,双方不断拉锯,最后却苦了普通庶民,在这荒唐的世道艰难求生。” “但过得水深火热的只有那些庶民,世家大族依然强盛。” “乱而不损曰灵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 刘骥心绪浮动,纸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,他算是真长了回见识了。 回到宅院后,刘骥立马让甄传去取钱财,最后一车车输送到西园,让内侍登记后‘存’了起来。 将钱财送走后,刘骥回到书房,拿出帛书和笔墨。 他明日要办温室之宴,要邀请一些友人前来。 皇甫嵩、朱儁之流俱是达官显贵,他得亲自书写请帖,才能彰显诚意,不显失礼。 …… “陛下,蓟侯将钱财存至西园了。” 赵忠躬身行礼。 刘宏捧着手炉,斜躺在榻上,轻轻抬起眼皮。 “送了多少。” “五千三百二十六万钱。” “怎么多送了?还有零有整的?” “奴婢不知。” 刘宏眉头轻皱:“他不是与中山郡豪商结亲了吗,也缺钱财支使?” “许是今年来辗转三州之地行军,损耗颇多,奴婢还听闻刘骥为了给士卒驱寒,花费许多钱财置衣沽酒,世人多赞他爱兵如子。” 张让观察着刘宏脸色出言,最后还上了上眼药。 谁知刘宏并不在意这些,清了清嗓子,吐出了一口浓痰。 “去内库拿出来中兴剑赐给他一柄。” “喏。” 张让眉头一挑,心中生出不解: “怎地越来越琢磨不到陛下的心思了。” 就这样,他带着疑惑带人来到了内库,开门的瞬间寒风吹过。 他毛骨悚然,瞳孔放大。 几次三番没有合皇帝心意只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最近惹了陛下猜忌,要借此敲打一下他,亦或者陛下要弃了…他。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