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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阿宁听她这么说还是好奇齐月到底是什么人，可是看到齐月那张脸，就觉得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“想问我什么？”齐月察觉到阿宁的想法，主动问了一句。现在只要他们问，她什么都可以说。

    “不重要，你在就好。”阿宁和她碰杯，想了想又补充一句，“一直在才行，反正你能活很久。”抽出几十年的时间陪他们，不算很过分的要求吧！

    “你是小孩子吗？”齐月笑着喝下那杯酒，还得一直陪着。

    “我是。”张起灵给齐月夹菜，我是小孩子，所以阿姐得一直陪着我才行。

    齐月失笑，郑重的答应下来，“好。”

    酒足饭饱后，齐月挥手送他们回房间。谢雨辰坐在院子里眼神清亮，“这次真不走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千杯不醉吗？”齐月放了一碗醒酒汤在他面前，“总是这么理智，活着多没意思。”

    谢雨辰的大脑就像是一台精密计算的仪器，并且没有坏掉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你在的时候，还是可以醉一醉的。”谢雨辰喝着醒酒汤，任由酒精麻痹他的大脑。

    齐月回了诸天万界，命运神殿。

    命运主神的地盘是永夜，星星最多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你终于来了。”他一直在等齐月的到来，或许齐月会给他一个痛快。

    “活了这么久不累吗？”齐月坐在他对面，示意给她也来一杯酒。算起来，命运主神已经横跨三个时代了，真真是活的最久的那个。

    “当时糊涂了。”命运主神笑了笑，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答应昆祁。

    这无聊又空虚的日子，真是一刻也不想活了。他的老朋友全部身陨，他的子民换了一批又一批，就连他身边的十四阶正神使都已经换了十个了。

    他一直在送身边的人离开，他知道所有人的命运，但是他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他不是齐月，他不敢挑衅规则。

    齐月拿出那半个命运权柄放在他面前，“我见凡人追求长生，只觉得可笑，换成你们……更可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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