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个半小时后,戚钰被裹在浴巾里抱出浴室放在了床上。 她没什么力气地靠坐在床头,身上还未淡去的红印又重新被更深更重的印记覆盖。 贺砚修不太熟练地拿过吹风机给戚钰吹头发,老是不小心扯到她的头皮,然后手臂就会挨一记有气无力的巴掌。 把头发吹干后,戚钰还没缓过来就又被他摁住了手腕。 “贺砚修!别咬……你这病到底有没有好好治?真的越来越严重了!” 贺砚修掀起眼皮看她一眼,嘴上动作却没停:“你不是在治吗。” 戚钰:“……” 第二天一早,贺砚修的生物钟迫使他睁开了眼睛。 戚钰还在熟睡,被他牢牢制在怀里,面颊红润健康。 那双含着狡黠、算计、和些许冷漠的小猫眼在合上时,显得她异常乖巧稚嫩。 而后贺砚修又想起,她本来也就二十岁不到。 不知梦见了什么,她嘴唇微微张着,洁白的牙齿和小舌头一晃而过。 他们至今没接过吻。 贺砚修和戚钰似乎默契地认为,接吻不是他们目前身份做的事。 故而贺砚修几乎啃咬遍了她的全身,唯独不往她脖子以上触碰。 但如今近在咫尺的距离,看着戚钰红润的饱满的嘴唇,贺砚修牙痒痒的,很想啃上一口。 因为这个病,他确实有喜欢咬人的癖好。 只有一刻不停地咬住,更深更重地嵌入,才能止瘾。 贺砚修缓缓凑近她的嘴唇,戚钰身上那股让他着迷的香气,在靠近唇瓣处越发变得甜腻起来。 像个引着他踩入的陷阱。 在即将触碰到她的唇瓣时,戚钰像是有所感应似的睁开了眼睛。 她瞳孔微微颤了颤,伸出食指抵住贺砚修的额头把他推开,声音还带着些刚睡醒的含糊:“大清早的别这么吓人好不好?我以为你要亲我呢,太可怕了。” 贺砚修声音低沉:“不能亲吗?” 戚钰穿衣服的手顿了下,挑起眉梢看向他:“我说贺总,你总要给自己未来老婆留点第一次的东西吧,留不了初.夜,初吻也不错啊。” 贺砚修一言不发,去了客卧洗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