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永安恨不得生啖了沈淮安的皮肉,喝了他的血。 “太子哥哥……” 她回溯的记忆泛滥狂炸,又哭又笑地呢喃出自小就对沈淮安的称唤,痛彻心扉地满眼殷红,“林晚棠,你告诉我,谁在骗我?” 永安颤抖跌撞地伸手,捡起地上散落的那些书信,抓在手中质问林晚棠:“是太子哥哥,还是无咎哥哥?啊哈哈……都在骗我,都在利用我!” 林晚棠沉默,无法接这话茬,她疼惜地握紧了永安冰冷的手,只说:“别想了,让这些事都过去吧。” 这些书信,到底是真是假。 目前看,都是真的,但很多事就是禁不起细想、细查,若魏无咎真想离间永安与沈淮安,再借用永安为手中利刃,那造假模仿笔迹也不是不可能。 所以林晚棠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,但她却在这一瞬,忽地意识到永安郡主貌似……也没有旁人所想的那么不堪。 永安能分辨出善恶,能洞察出是非,也能揣摩出每个接近她的人的意图。 果然,皇室养不出绝顶的废物。 永安崩溃癫狂的哭哭笑笑,却没再说什么,直到过了很久,她似乎心境终于有了一丝缓转,但整个人的脸色却差极了。 “没事了……” 永安挪动着酸麻的身子,慢慢爬起来,整个人也失魂落魄的,嗓音哑得厉害:“最近我想静静……去跟魏无咎说声,让他差遣两人送我回宫吧。” 林晚棠陪了这么久也有些心力交瘁,轻点头起身:“好,郡主请稍后。” 出了房间,魏无咎一直都在房外,也早已为郡主安排出了一队人马,等林晚棠从酒楼买了些餐食,哄劝永安多少吃了些,再为她梳妆妥善后,这才送上轿辇。 同时,戒备森森的养心殿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