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小裴大人除了护财,似乎还很护食。 他能想象到,如果动了小裴大人蒸饺,很可能会成为第二个陈韬,他府中虽然安稳,也没有那些糟心事,但他也不想被裴宴宁扒瓜。 万一扒出什么丢脸事情,岂不会被同僚笑死。 他还没馋到这种地步。 其他大人也是这般想,纷纷摆手拒绝。 她已经让过了,是大家不吃,就不能怪她了。 裴宴宁重新蘸了下酱料,将整个虾饺塞到嘴中,随着咀嚼虾饺鲜香味瞬间在口腔蔓延开来。 吃到心心念念虾饺,裴宴宁一脸满足。 她甚至没用筷子,用手捏了好几个连续塞到嘴中。 人吃饱了,容易心情愉悦。 裴宴宁这边虾饺还未吃完,伺候在里间小丫鬟欢欢喜喜跑出来,“老爷夫人四小姐醒了。” 闻言,裴夫人沉重神情散了一半,双手合十朝门口方向拜了拜,“阿弥陀佛终于醒了。” 她扯着小丫鬟一边往里间走,一边询问,“四小姐怎么样了?毒有没有解?” 裴凌岳紧随其后。 虽然已经知道毒是裴若雪自己下的,但听到她中毒,总归是担心的,生怕她自己掌控不好,出点意外。 裴婉柔和裴婉月一同去查看情况。 竟无一人在意裴宴宁。 和裴宴宁坐在一起诸位大臣忍不住往她方向看了两眼。 “茯苓我要的鲜肉馄饨呢。” 早知裴若雪是在故意博同情,她就没必要上赶着去关心,何况裴若雪和原主关系并不好,甚至多次陷害。 茯苓立马从食盒中下层取出煨在烛火上的鸡汤鲜肉馄饨,“小姐在这呢,奴婢怕您吃过不来凉了,特意煨在火上,现在还是热的。” 茯苓说完,将鸡汤馄饨送到她面前。 与她的悠闲相比,里间裴若雪躺在床上,脸上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,府医正在帮她扎针,时不时还会咳嗽两声,身子单薄得仿佛随时能倒。 裴夫人心疼道,“怎么搞成这副模样?” 府医取出最后一根银针,裴若雪立马挣扎想起身,小满眼疾手快地上前将裴若雪从榻上搀扶起身,还不忘在她身后塞两个靠枕。 裴若雪一边掩帕咳嗽,一边虚弱道,“母亲不怪别人,是我自知做错事情,日日在祠堂抄写女则悔改,不敢多食多饮才会如此。” “让父亲母亲还有姐姐们替我担心了,都是若雪的过错,若雪现在就去祠堂罚跪,为父亲母亲还有姐姐们诵经祈福。”裴若雪说着就要掀开被子起身下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