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 南京惊雷,疯狗嗅到了味儿-《刚成先天大圆满,就被迫当皇帝?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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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陛下要看戏,咱们这做臣子的,怎么也得把锣鼓敲响点,把这戏台子搭得够大,不是吗?”

    幕僚听得心惊肉跳,这可是动用了整个南直隶的战争潜力啊!但他随即眼睛一亮:“国公爷高明!咱们这叫‘狮子搏兔,亦用全力’。既不触霉头,又显得咱们对陛下忠心耿耿,为了守住国门不惜一切代价。”

    徐天德嘿嘿一笑,重新坐回太师椅上,端起新换的茶盏,眼神中透着一股老辣的算计,“马三宝那老东西要是聪明,就该知道这南京城现在不仅是个马蜂窝,更是个吞人的巨兽。他要是敢走陆路……嘿,那正好撞在老子的天罗地网里,到时候这份‘祥瑞’,说不定就是咱们徐家送进京的了!”

    他不知道的是,正是他这自以为天衣无缝的“铁桶防线”,在马三宝眼里,却如同孩童的把戏。这位在海上漂泊半生、见惯了惊涛骇浪的老祖宗,早就预料到了这一手。他压根就没打算入局,不仅绕开了南京,连繁华的扬州都没看一眼,直接带着麒麟,像幽灵一样钻进了迷雾缭绕的小路,拼着老命从南通方向偷偷渡了江。徐天德撒下的天罗地网,最终网住的,不过是一团空气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江北,风雪渐紧。

    凛冽的寒风像是被人用冰碴子狠狠搓了一把,刮在脸上生疼。

    这是通往盐城的偏僻古道,年久失修,路面坑坑洼洼,像极了一张长满麻子的老脸。隆冬时节,四野枯草连天,沟壑间还残留着未化的白霜。黄昏将至,残阳如血,把这原本就萧瑟的地界染得更加肃杀。

    霍山骑在马上,半眯着眼,手里的缰绳勒得不紧不松。作为锦衣卫的指挥使,他习惯了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日子,但今天的气氛,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。身旁的东厂番子们一个个绷紧了皮,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,眼神里透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阴冷。

    领头的那位,正是如今京城里让人闻风丧胆的“魏疯狗”——魏尽忠。

    这老太监今儿个没穿那身扎眼的蟒袍,换了身便于行动的玄色劲装,但那股子阴柔狠辣的气质,是怎么也遮不住的。他正阴沉着脸,盯着前路,仿佛前面埋着八百个刀斧手。

    “报——!”

    一名锦衣卫探子策马狂奔而来,带起的尘土呛得人直咳嗽。他在霍山马前急停,翻身跪倒,动作利落得像只狸猫。

    “禀大人,前方五里处发现一支形迹可疑的队伍!约莫四五十人,打着奇怪的旗号,似乎……似乎还带着一头巨大的怪兽!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探子吞了口唾沫,表情古怪,“队伍后面还挑着根竹竿,上面倒吊着个……穿艳俗女装的男人!”

    “怪兽?女装男人?”霍山眉头一挑。

    几乎是同时,一名东厂的番子也像鬼魅一样飘到了魏尽忠身侧,低声耳语了几句。内容显然和锦衣卫的差不多。

    魏尽忠原本有些佝偻的背脊瞬间挺直,眼神里那种懒散的阴狠瞬间凝固,化作了实质般的杀意。在这个节骨眼上,南京那边早已是草木皆兵,徐天德那个老狐狸为了自保,恨不得把地皮都翻过来三尺。这种偏僻路段突然冒出一支带着“怪兽”的队伍,怎么看都不像是良民。

    若是换了平日,这老太监指不定会翘着兰花指,尖着嗓子嘲笑几句“哪来的乡巴佬装神弄鬼”。但今天,他没有。

    他勒住马,动作轻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手,但那股子蓄势待发的张力,却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了几度。

    “人数多少?带没带大家伙?是不是南京那帮孙子派来的?”魏尽忠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碎冰碴子。

    番子低头:“回督主,人数不多,看样子没带重弩火器。但那怪兽实在太高,咱们的人不敢靠太近,怕惊了对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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