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从雁荡山路往下,清浓好奇地回望一线天。 她转过头,“承策,为什么穆家人要葬在雁荡山啊?这里看起来很危险。” 难道……最危险的就是最安全的地方? 还是因为这是承策的封地,他有特殊嗜好? 穆承策拽着缰绳,搂着清浓的腰,“马背上,不许乱动!” “我哪有!” 清浓往前挪了挪,拍了拍马背,“赤焰,你说谁在胡说?” 赤焰咕噜噜打了个大响鼻。 清浓笑得仰倒在他怀里,“赤焰说你臭不要脸,哈哈哈哈!” 承策一甩两缰绳,“他敢!” 赤焰嘶鸣一声,飞奔而去。 清浓猝不及防,吓得立马抓住了他的手,“慢点!我没骑过马~” 穆承策笑得放肆,“不要紧,乖乖!抓紧我的手,承策教你骑马~” “啊!!!” 喊叫声划破林间的枝丫,惊起一树雀鸟。 清浓惊恐地抓住他的衣襟。 穆承策满意地搂紧她的腰,呵了一声,“驾~” 两人远去以后林木葱茏,似有枝叶藤蔓晃动。 刚才窄小的路隐入山间,没了踪迹。 穆承策贴着她的耳畔,低语,“整座雁荡山都落在墨家机关道的正中心,树木移步换景,不懂之人压根找不到花海。” 清浓捂着心口,喘了一会儿才平静下来,“可雁荡山不是与西羌的边境吗?如此冒险,世上当真无人能破雁荡山?” 若西羌的铁蹄跨越山脉,岂不是直取西州? 穆承策笑道,“雁荡山的另一面是天堑,底下是沧江的主支渭江。雁荡山顶的思过崖能看到西羌大片地域,也是因此西羌的军队并不敢设地过近。” “而这条渭江,属于大宁!” 清浓听出来他言语中的自豪,“所以当初西羌求和,其实是想借水渭江?” 穆承策点头,“可他们不敢,我大宁的水师亦不是吃素的。” “说到这个,还得亏乖乖当初胜了姜雪吟,如今渭江对侧四座城池都是我大宁的疆土,加上本来的沿江四城,无形中成了天然的一道屏障。” “再则,阿那部落世代居于附近,西羌人自然不敢放肆。” 清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感觉好多遗憾,“我脑子里的大宁的地界都是从九州游记描绘的内容拼凑而来,连方向都摸不清楚。” 更何谈与你讨论一场场战事。 来西州之前清浓觉得她读过各种游记、兵法,到了这里就算帮不上他的忙,起码也不会成他的拖累。 可是……一切都是她想多了。 察觉到清浓的失落,承策捏了捏她的手心,“乖乖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 清浓强颜欢笑地偏过头问他,“去哪里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