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或者干脆抱着他的小腿坐下,仰起脸,黑眼圈里的小眼睛望着他,嘴里发出轻哼。 时近黄昏,晚霞将竹丛染上暖金色。 小憨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它最爱的那个草窝里,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,一只前爪还搭在啃了一半的笋子上。 李彻没有打扰它,只是静静站在几步外看着。 “陛下,该用晚膳了。” 直到秋白悄然走近,低声提醒,李彻这才收回目光。 最后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小憨,嘴角微扬:“走吧。” 就在他转身欲走时,睡梦中的小憨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 挣扎着翻了个身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朝着李彻的方向跟了两步,发出含混的呜咽。 李彻见状不禁莞尔,对秋白道:“去取两根嫩竹枝来。” 秋白应下,很快便让人取来。 李彻接过,走回去递给眼巴巴望着他的小憨。 小憨立刻用前爪抱住,一屁股坐下,心满意足地啃了起来,不再关注离开的李彻。 “倒是好打发。”李彻摇头笑笑,这才离开。 。。。。。。 晚膳是简单的四菜一汤,还冒着热气。 李彻正待举箸品尝,外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秋白与来人的简短低语。 李彻眉头蹙了一下,放下了筷子。 这个时辰,若非极其紧要之事,秋白绝不会让人打扰他用膳。 果然,帘帐轻响,秋白快步进来:“陛下,西北马靖大帅亲笔密函。” “信使持鹰符,风尘仆仆,言必须立刻面呈陛下。” “马靖?”李彻心念电转。 马靖坐镇西北,威慑吐蕃诸部,亲自发来的信件绝对不简单。 难道是吐蕃有异动? “传。”李彻彻底没了用膳的心思。 很快,一名满身尘土的军校被引了进来。 见到李彻,立刻单膝跪地,双手将一个封着火漆的信筒高举过头顶:“末将西北军卫斥候营校尉赵猛,奉马大帅令,呈递密函于陛下。” “鹰符在此,请陛下验看!” 秋白上前接过信筒和一枚黑铁铸造的飞鹰令牌,仔细验看火漆和令牌暗记无误,这才转身将信筒呈给李彻。 李彻接过,入手微沉。 他挥了挥手:“赐座,给他水。” 随即小心划开火漆,抽出里面卷得紧紧的信纸。 信纸是军中特制的厚韧桑皮纸,开篇没有繁文缛节,直入主题: “臣马靖顿首百拜,惊扰圣听,罪该万死。” 李彻目光迅速下移,越看眉头锁得越紧,眼神也越发锐利起来。 第(3/3)页